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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有意去读那些安静的小说。
就像多年以后,我会在不经意间打开发黄的信笺,一封封读下去停不下来。
是它们自己散发的,意料之外的安静。
灰色,无言,像旧时代的默片。
一定会有一天,它们成了十年之前,我依然会想念那些没有声音的安静,那些没有颜色的透明。
在读安妮宝贝。
阴气十足的文字容易叫人忽略她笔名的第一个字。
后三个字香艳、风情,散发靡丽。
这和她文字的描绘雷同。
自戕。
谋杀。
女同。
男欢。
文字是透明的,无色无形,却像黏腻的血液一般布满瞳孔。
女子像大片柔软的洁白花朵,绽开在她的笔尖。
安静,瘦削,苍白但引人沉溺。
阅读着遥远迥异的人生。
却仍在赤裸地向我昭示活着的另一番意义。
何处不漂泊。
现实粗鄙,肥厚,天光亮白,没有夜的惶恐。
这是自己的选择,没有改变。
为什么不去尝试。
我喜欢把整张a4纸对折再对折,破成四片,用手撕开它们的筋骨。
听它们凛冽的呼喊。
看裂痕处不光滑的齿状边缘。
像张嘴抗议的兽,满口森白的牙。
破开的纸片被我拿来写字,满张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。
当天黑下来的时候,夜在起跑。
这时候有谁能理解一个女子绵长的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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