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,儿子上大专时,很不情愿的样子,走时,落魄的神态,忧伤的眼神,似乎被我们拋弃了一般无限的失落,他深深感觉,现实与理想相差甚远,大专是他做梦都不曾梦过的学校,然而迫于我们的压力,他不得不无奈地走进这样的院校。
刚进学校,我们别无要求,唯一希望就是不能挂课。儿子倒听话,认真学习,同时他自已到辅导员那里请缨当学习委员,这样他只有将精力用在学习上,才能被老师同学认可。
第一学年儿子的成绩在班里排名第一,同时他英语过了四级,获国家励志奖学金。第二学期成了中共预备党员。儿子在学校过得很充实,也很快乐,打回来的电话不再是难过和愤闷。
第二学年儿子的成绩在班里排名第二,他不再当学习委员,而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学习上,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,这一年,他考英语六级没有过,同样获得了国家励志奖学金。
第二年暑期儿子不再回家度假,他自报了专升本培训班,不知为什么,2012年的夏天是历年少有的暑热,儿子与同学没住上安农的校舍,只好住廉价的旅馆,因为条件差,经常会打电话回来说蚊子多,或生病感冒,加之位置处在卫生间旁边,常常夜晚不能入睡,这时我们是强烈要求他住好一点的地方,但他还是舍不得一晚小百拾元的钱。一个暑假下来,同住的几个同学有的坚持不下来走了,有的另择地方,而儿子还是住在那个小旅馆,时常还会打电话来诉说心中的愁闷。他最大的愁闷不是别的而是告诉我们他的专业,他想考安徽工程大学的土木工程,而我们却执意要他报考安徽建筑学院,这件事一直到寒假我们才不得不在他的恳求下松口,而事后我们才知,因为我们的自以为是,儿子差一点上不上本科。
一个孩子在外,我们最担心的当是他的安全,而时时不放心的是他的腰椎受过伤,害怕他老病复发。三年过去了,儿子早已不是我们当初稚嫩的儿子,再难再苦的事他不再向我们诉说,也不再当着我们的面流泪,总是解决了之后,带着快乐的心情向我们汇报,我们听到的往往是难事变成了好事,困难被他一一克服了。
也许他并不知道我们的感受,当他准备专升本时,我们就没有安心过,从最热的酷暑到寒冷的冬季,他坚韧的学习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