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之前

把面包拍扁

一层一层摞在嘴里

等饿的时候取出来吃

在售票大厅，杀了五个人

从紧握的僵硬拳头中

扒出五片碎纸条

拼凑成一张火车票

车厢里很热

车上人很多

汗如雨下

开始游泳

又困又累

把四肢折叠起来

用头发把自己挂在衣服挂上

然后睁着眼睛睡觉

每个人都随身带着一个300公斤级的保镖

这些怪物的癖好

是坐在行李架上，平躺在地

叽叽喳喳地小声聊天

一道闪电突兀地破窗而入

化作细长的声音飘来

具象成一个巴掌拍在他的背上

“快醒醒吧，到终点站了。”

他一惊，从桌上直起身子

伸手在四周一摸

猛地睁开酸胀的双眼：

呀！

不好，我的公文包没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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