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夏天农忙季节,石沟村某处山坡上,一个青年却悠闲地半眯眼睛做着好梦。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本村第一怪人许飞。
许飞半躺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杈上,双手垫着头部,远眺对面冲天岗那片渐正成熟的酸甜梨,心中乐滋滋地这样盘算着:一块五,三块五……再提价到每公斤五块五,就可以凑齐去往大蒙自治区呼和市的考察费,圆我出村增长见识、锻炼本领的梦想了。
若非因为父母早亡,家境贫寒,无力供他上大学,许飞也不会忍痛撕碎那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。他更加不会,仅在某个老混蛋的挑逗之下,就承包下十亩的荒地,种上旁人从未听说过的酸甜梨。但后来至今,三年的成功种植,让他更坚定弃学从农、依靠种植业致富发家的念头。
太阳西斜,许飞跳下槐树准备回家。正打算下山时,忽然听到树后传来一阵调戏的轻笑声:“瞧瞧咱们的许老板,上个月刚置办新衬衫,现在竟知道靠在树上做起更美的梦呢。却不想,叫干姐姐我看到你那活儿露出裤缝的羞人一幕!”
许飞的脸立时比苹果还红,正木讷时,又是灵机一动,侧身提起破缝裤之时,就冲他的干姐姐唐玉蓉嘿嘿笑道:“这不是贤淑又勤快的玉蓉干嫂子吗,怎么这个点儿不牵牛回家,做起晚饭,反倒专程爬山偷窥我?”
唐玉蓉“啐”了一口,笑骂道:“我这不是刚打算洗衣服嘛,正巧遇上你,摆几句龙门阵罢了。你小子人虽小心眼却鬼灵着,还真以为干姐姐没了男人,只能看上你?”
听得唐玉蓉这么一说,许飞狂乱的心跳总算减速大半。毕竟,唐玉蓉虽非他亲姐姐亲嫂子,但她刚嫁到石沟村就丢了老公,只跟他最是要好,于情于理都得注意点分寸。哪怕,实际上这是唐玉蓉第七次偷窥他。
以往的六次,都是唐玉蓉趁着许飞洗澡的时候,有意端送面粉红薯上门,借机瞟一瞟。有时候,还冲进他那个小木屋,死活赖着非要同屋共眠到天亮,弄得年少热血的许飞,睡也不是,不睡也不是。可这回,她竟然公然盯着他破缝裤缝隙内的关键部位,令许飞再次觉得吃了大亏。
自受到校方强令退学的轻鄙后,许飞最不愿平白无故吃亏,因此不等唐玉蓉担着两个水桶离去,他却先迅速脱下新衬衫放进她的桶里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