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初露重,玄月当空。朱门高楼红墙,唯不见南去的孤鸿,只见朱府内灯火通明。今夜,朱家有双生儿降生,终是不见喜悦。朱喜看卧于榻上的娘子,双眼垂下,焦虑与悲伤浮现在脸上。他的手抚在林氏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此时,整个朱府的未眠之人,便是他一人,脸色凄凄,愁丝悄然上脸。唐氏身侧的孩子,满身透红,双手握拳.时而动动脚,时而吧唧着嘴,似是要哭泣.
在晕开来的一丝明亮中看着他,双唇笑开来,使得朱喜忽而想到什么,顿时豁然,抱起那孩儿扫去所有的阴霾,“我儿乖,为父定护你周全!”
“那么晚还未歇下?”李氏艰难的睁开双眼,看向抱着孩子的朱喜。
朱喜半忧半喜,将孩子放在榻上,“师父说的没错。”
“又有什么关系,她是儿子。你忘了,双生儿,她还有个弟弟。”朱氏倒是来了精神,看着孩子逗着。
朱家几代行医,积德行善。祖上有言,朱家的女子,在出生之时,左肩有与琼花相似的女子,杀之!为此,朱家琼花树屹立于大门边上,警示后人,记得此言,必做之。
琼花树生长已300年,期间祖先的预言未曾出现。朱喜的师父推算此女将出生于这一世,安排一信任的女子为李氏接生,即使剩下的是女孩也要当做是男孩。是否将孩子杀死,皆是朱喜的决定。朱喜百般无奈,苦思一夜下定决心。族人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又如何。
李氏微微睁开眼,“老爷,给她取个名字吧。”
“就叫舜华吧。”
“舜华,有女同车,颜如舜华,还是老爷想的好。”李氏躺下,心中已然也有了决策。还好朱喜膝下还有一儿。嗜医如命,再过几年,便是舞勺之年,如今自己老蚌生珠,怎生舍下她。侧身掩面。
“夫人何必伤怀,明日将我儿入了族谱,那便是朱府二少爷。如我二人老去,扬儿日后必然能护她。”朱喜抚慰她,即便自己也担忧,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,看似阴笑,又或者是无奈之状。
晃晃五年过去,三月琼花铺满路,院内春初,当年的二少爷,紧跟哥哥。相伴相护走向闹市,小手拉着哥哥的衣袖,身后的琼花随风乱起,却无人回顾。
“小弟,在这等兄长好不好,哥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