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朝,永丰八年,入夜。
时逢七月,阴雨阵阵,雷霆滚滚,整个天色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,偶尔一条条紫电雷蛇一闪而逝,令人心悸。
长安城外,向北三十里处的矮山上,坐落着一座孤零零的破旧野庙。
此刻,野庙后院的一间庙房内,生就一堆火堆,火堆上串着两只烤得酥香金黄的野山鸡。
而两道人影,正隔着这堆火,处于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之中。
其中一人,白衣锦衫,剑眉星目,腰间配一柄三尺宝剑,坠一块极品蓝田宝玉,浊世翩翩,俊逸潇洒,年不过二八,略显心虚。
另外一人,浑身破烂,后脑勺鼓起大包,怒目而视,正是刚刚穿越过来不久的林皓。
他伸手摸了摸了后脑勺,一时疼的龇牙咧嘴,咬牙道:“我们之间有仇?”
白衣少年眼神飘忽,心虚的摇头,道:“没有”
“那就是我欠你钱了?”
“也没有”
“既然没仇没怨,我又不曾欠你钱,你为何对我痛下毒手!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.我没有”
说到这里,白衣少年语气愈发的变小,底气严重不足。
林皓撇嘴,指着少年身旁染血的剑鞘,骂道:“凶器在你身边,敢说那不是你的剑?真当我眼瞎,是个傻子不成!”
“本来就是个傻子”
白衣少年嘟囔一句,然后左手在腰间划拉一下,默不作声的将连剑带鞘藏到身后,装作一脸无辜道:“你看错了,我没有剑”
“......”
本来后脑勺受伤,疼痛不已的林皓,见此一幕,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,只见他胸膛起伏,额头瞬时绷起几条青筋。
欺人太甚,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。
不。
是把他的智商丢到脚下,狠狠踩过不说,还顺带碾了七八圈。
士可杀不可辱,他顿时暴起,吼道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这般行凶!还有没有天理,有没有王法,有没有公道!”
白衣少年闻言大怒,不甘示弱急道:“你怎能平白污人!”
“哈???”
“哪儿来的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