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祠抵达市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
按着索恩给的病房号一路乘电梯来到了目的地外面,这个时间点走廊上只有值夜班给病人换药的护士。
已经是入冬的天气,但江祠身上却只穿着一件栗色薄毛衣,与周围护士身上披的羽绒服相比是显得单薄了些。
伸手推开虚掩着的病房门,里面靠在墙上的男人闻声看过来,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在见到江祠时立刻亮了起来。
“J!”
病床上浅眠着的少年被他这一吼给惊醒了。
幽深的眼眸死气沉沉,睫毛又细又长,肤色过于苍白而显得整个人都有些病殃殃的。
江祠看了一眼索恩便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病弱少年。
许是疼的厉害,那人隐忍的皱着眉头。
模样倒是清隽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江祠把耳边垂下的几缕发丝往后一撩,眉目冷淡,嗓音薄凉而显得有几分嘶哑。
“送来的及时,没什么大碍,如若不是他,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了”
索恩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向江祠解释。
今晚他蹲点在一家赌场外边,跟着目标人进了一条巷子,结果没想到这竟然是对方的圈套。
寡不敌众,再加上对方还手持枪支,他也只能暂时示弱。
后来的情况就是床上的这个少年救了他。
所以,他得对他负责。
江祠听后看向索恩,面色没什么变化:“人跑了?”
索恩默认不说话了。
见此,江祠心头有些烦躁,蹲了一个月的点,结果还让人跑了?
废物。
她让索恩先出去,然后才走到少年的病床前,眸子微眯。
“名字”
语气算不上友好,少年也不在意。
“沈漾”
“今天你看见了什么?”
“我有夜盲症”
江祠顿了一下继续追问:“你父母呢?”
少年藏在被子下的身体一僵,半晌才挤出两个字:“死了”
之后江祠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对方明显是敷衍的态度,她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