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山艰难的睁开眼睛,浑身剧痛。
昏暗的煤油灯随着冷风摇晃着影子。
“海山,你……你醒了……喝点水。”
姐姐陆海草小心翼翼的搀扶起陆海山,用粗糙的土碗往他的嘴里灌水。
井水苦涩难喝,让陆海山一阵恶心。
他一把推开姐姐,目光凶狠的坐了起来,碗摔碎在地上,破碎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平静。
陆海草吓得赶紧去捡碎碗,嘴里不断地说着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啊!”瘦弱的陆海草捡碎片的时候,不小心把手指划破了。
陆海草又难过又无助。
陆海山抓起了陆海草的手。
只见海草的手被划了一个巨大的豁口,血止不住的往外流。
见弟弟眼神凶狠,陆海草吓得浑身发抖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别打我……爸妈都出去找吃的了,很快就回来……你……你别打我。”
陆海山眼神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他重生了!
重生在了1979年的秋天,这一年姐姐陆海草要出嫁,嫁给大队残废人张志高,随后被张家兄弟欺辱自杀。
一年后,母亲因为女儿去世重病而亡,妹妹也因缺少食物饥饿病死。
陆海山大口大口呼吸着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上一世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陆海山有幸参军,并且参与了79年初的边境战争,成为第一批前往边境的尖刀连战士。
残酷的战斗,让他亲眼看着亲密的战友在身边一个个倒下。
他虽然侥幸生存下来,但是也身负重伤。
陆海山在疗养院静养了三个月后,带着二等功的勋章和100元的补贴资金回到家乡——江城县红星公社二大队。
回乡之后,陆海山得了战后创伤后应激障碍精神病,性情大变。
将部队给的100元补贴金用来打牌、喝酒挥霍一空,还欠了一**债。
姐姐陆海草为了给陆海山还债,多次去县城血站卖血。
可陆海山依旧没有醒悟,每次喝醉酒了,就要打人骂人,把姐姐陆海草和母亲林燕打得遍体鳞伤。
父亲陆远平来制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