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剽窃我论文抢走留学名额那天,黑科技系统激活了。“检测到宿主被学术霸凌,
解锁[托卡马克装置]全息图纸。”我反手把可控核聚变模型甩进国家邮箱。三个月后,
导师在哈佛炫耀“成果”时,央视直播了我国点火实验。巨型装置中央,
幽蓝电弧如恒星诞生,倒计时响彻指挥大厅:“……3、2、1,约束成功!
输出功率……突破一亿度!”导师对着直播镜头崩溃:“这不可能!这模型我电脑里有废稿!
”安全局破门而入时,我正拆解系统奖励的【冷核聚变核心】。
首长红着眼握住我手:“陆工,受委屈了…‘昆仑’基地需要你!”窗外,
空天战机划破云霄,引擎喷口流转着和我手中同源的幽蓝光芒。---京城理工大学,
凝聚态物理实验室。惨白的LED灯光冰冷地打在银灰色仪器外壳上,
空气里弥漫着低温泵特有的、若有似无的臭氧味和某种金属被极限灼烧后的焦糊气息。
这是第1024次失败。实验日志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像一篇无声的控诉。
陆琛盯着屏幕上最后定格的那条刺眼的能量逸散曲线,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。
指尖因为长时间紧握操作杆而微微颤抖,指关节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。
屏幕上那代表着约束失败的、剧烈抖动的红色尖峰,像一把烧红的匕首,
反复捅刺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。“又失败了?
”一个带着明显不耐和优越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导师周振国踱步过来,
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屏幕,嘴角撇了撇,
带着一种早已料定的轻蔑。“陆琛啊,不是我说你,搞科研,光靠一股子蛮劲钻牛角尖不行。
托卡马克这条路,水太深,不是你一个本科生能玩得转的。
”周振国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陆琛的实验台上,
毕、标题为《新型偏滤器磁场构型对高能粒子流抑**用的模拟与实验初探》的论文摘要上。
“你这思路……有点意思,但太稚嫩,漏洞百出。”他拖长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