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千秋

西菁/著

2025-08-09

书籍简介

温柔坚韧贵女amp;白切黑储君。定安十八年,谢王府父子二人战死沙场,满门忠烈唯余小女谢瑶一人尚存人世,帝怜谢王遗孤,下旨将谢瑶赐婚与东宫太子。偌大的王府倒下,谢瑶如风雨中的浮萍,百日守孝后嫁入了东宫。一时人人悲悯,人人笑话。悲谢瑶孤女无依,又笑太子体弱多病东宫早晚易主,怕是要孤女配病秧子,再成可怜寡妇,守着一家子灵位过活。*初入东宫,谢瑶处处低调地做着隐形人,本想和这位病弱温和的太子相敬如宾,日后等他病逝或者登基,也能得个清闲日子安安稳稳地过后半辈子。谁料顾长泽今天头疼召她侍疾,又是高热又是咳血,她不得已留宿贴身照顾,两人夜夜同床共枕,明天又婉言拒绝了皇帝让他纳妾的好意,说他久病难愈不想拖累别人,东宫有一位太子妃就够了。于是民间一边感叹这位病秧子太子只怕要英年早逝,一边又盛传太子宠爱太子妃,两人同进同出好一对眷侣。流言甚嚣尘上,谢瑶担心太子身上落个“惧内”名声,便善意提醒。顾长泽对她温和一笑。“孤久病不想拖累你,若他日病逝,就向父皇请愿还你自由之身。流言是外面的人乱传的,你且等等,孤找人摆平这些。”可谢瑶左等右等,没等到顾长泽病逝,也没和他相敬如宾,反而等来了他病好,弑兄杀弟夺位登基,又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她套上了凤袍。谢瑶:嗯?不是病秧子吗?!*宫变那天,满地鲜血流到谢瑶脚下,背对着她的那人将长剑从六皇子胸前拔出,一转头和她四目相对。谢瑶惊恐畏惧地瑟缩了一下,顾长泽漫不经心擦去手上的鲜血,踩着满地尸骨走到她面前,在她额头上落下个冰凉的吻。“别怕。”彼时她才知,那些流言全出自东宫书房,温和无害的皮囊,不过是他阴鸷残忍的掩饰,所以这世上怎么会有他摆不平的流言?甚嚣尘上,不过是因为他愿意听。什么自由之身,都是空话。他对她,早有所图,蓄谋已久,从来就没打算放手。“她陪我走过漫漫长夜,见皑皑飘雪皇权铁戈,从东宫太子,到君临天下。”——先婚后爱甜文。文案留于2024.01.27,wb:小西菁封面授权感谢@画师半半半————接档文《昭明台》简介:萧定离是个佞臣。天下人眼中,他是新帝的皇叔,却毁圣旨杀清臣胁迫侄儿,性情乖戾无恶不作,挟天子以令诸臣,朝堂史官对他口诛笔伐,傀儡皇帝畏惧痛恨他,他背负一身骂名,是臣子与帝王的心头刺,人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。只有霁昭例外。她是傀儡皇帝的近臣女官,也是萧定离年少流亡在外,曾与他有救命之恩的鄱阳王府小姐。*前十七年,霁昭是惊才绝艳名冠天下的王府小姐,十七岁后,她奉父命入朝为女官,肩负的责任是助新帝肃清政敌,揽权归于皇帝,还朝堂与天下一个太平。她一步步与隐忍的皇帝筹谋策划,贬贪官杀仇敌,直至新帝羽翼丰满,对上那个无恶不作的摄政王。天下人痛恨他厌恶他,骂他佞臣贼子,只有十七岁的霁昭曾在雪夜中提一灯盏,窥见过这位权臣为风雨飘零中的王朝夙兴夜寐,汲汲营营。她知他没有叛心,也晓他卑劣骨血下的真实与忠诚。辨别真假后,那原本于她手下书写的史册,便再也落不得一笔他的不好。*内患未曾解除,边境将军却以清君侧名义起兵造反,百姓臣子为保全故土都城,俱跪于城楼下求他自裁。女官立于对面,清声问他为何不辩解。而萧定离卸去一身的杀伐果决,朗声对着霁昭笑道。“阿昭,你就当我本就卑劣奸佞之躯。”天下人人无不想他死,事到如今,辩解清言,早已无人在意。萧定离,身上从未负过一日好声名。他欲赴死为王朝再做最后一件事,然而他对面的女官,却亲自拦下他的剑,伸手救他于沉疴骂名,再挽着他的手一起,拯救这个风雨飘零的王朝。她十七岁救过他一次,又何妨二十二岁时,再救一次。

首章试读

予千秋

作者:西菁

第01章1

定安十八年二月,过夜半,风雨如晦。

谢瑶面前放着一封摊开的书信。

屋外大雨倾盆,昏黄的烛光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姝丽温静的容颜上扯开一抹略苍白的笑,她伸手再一次攥紧那薄薄的纸张。

笔墨于上龙凤飞舞,短短的几行字,从黄昏送来谢王府,此时已传得上京人尽皆知。

那是一封从萧相府送来的退婚书。

“瑶姐儿,你已看了四遍了,既是萧家先薄情寡义,又何必为此过多伤神呢?”

身侧一身绫罗锦缎的舅母曹氏一边说着,一边要抽走她手中的信。

谢瑶和萧琝是年少相识,青梅竹马,早早地定了亲,门当户对性情相投,是上京人人称赞的金玉良缘,只等今年谢瑶过了十六,便由萧琝上门提亲,结萧谢两姓之好。

变故却出在三个月前,军功赫赫的谢王与世子战死沙场,谢王妃悬梁殉情,偌大的谢王府一夕之间成了空架子,只留这么一个孤女谢瑶尚存人世。

往昔的风光不在,谢王府再不是大盛第一世家,葬礼过后,王府门前冷清,再无一人巴结讨好,连侍奉的下人都悄悄跑了许多。

如今不过百日,这原本交好十多年的萧相府,竟也送来了退婚的文书。

到底是顾惜着脸面,书信的措辞很委婉,萧相字字恳切,言及她如今孤女之身,纵是忠烈之后,身后却已无家族帮扶,日后不能扶持萧琝,做他青云路的一砖片瓦。

与其等成亲后休她下堂,不如现在就退亲,要她主动承认配不上他的儿子萧琝,也免得日后难堪。

后半段话于恳切中又多了几分威胁,萧相浸淫朝堂,知道恩威并施才最好拿捏人,可谢瑶自收了书信坐在这便一言不发,到了快晚间的时候,她着人收拾了当时定亲的玉佩与文书,一道送去了萧相府。

送信的人到了门口却不入,当着门丁与路人的面,将那个包裹扔到了家丁怀里,嚷嚷道。

“你萧家看不上谢府的门楣,我们小姐也不稀罕。”

于是不到两个时辰,这事就在上京闹得沸沸扬扬。

“瑶姐儿,说来你何苦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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